被憋红的，还是被暖气闷红的。
她头发全湿了，乱七八糟地贴着，左露予轻轻捏着她的耳朵她的发。
叶非这会儿乖乖的，额头上一滴水正好滑下来，在眉尾停了一会儿，兜不住，又滑下挂在了睫毛上。
左露予脑袋一偏，柔声说了句：“你真好看。”
叶非低低笑，又靠近一点，轻声：“宝贝，来，收礼物了。”
她说完握住左露予的手，放在她背上，一路滑下去，最后停在了纹身的地方，上下摸了摸。
左露予疑惑：“什么？”
叶非眨眼：“想看吗？”
没等左露予回答，叶非转过身去。
迟到许久的礼物终于送上门，左露予看着叶非后腰处的那三个英文字母愣神半晌，才晓得抬手轻轻抚摸。
左露予问：“疼不疼？”
叶非背对着她，扶着白瓷转头：“不疼。”她说完扭了两下屁股：“喜欢吗？”
“喜欢。”左露予看得仔细，很珍惜，又点头道：“很喜欢。”
她抬头看叶非：“谢谢。”
叶非早料到左露予不会说什么动听的话，这个谢谢也在意料心中。
不过没关系，左露予不会，她会啊。
叶非也摸了摸纹身，握住左露予的手：“左露予，我把你刻在身上了。”
叶非看到左露予眼神变化了，她知道她的小宝贝感动了。
那么，继续。
叶非：“如果可以，我想把你刻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