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睡垫窜去,那样子怂得, 白白长了那么威风的个子。
秦弋关了门进来,看到坐在客厅地毯上的唐逑,有些惊讶,问道:“球球,怎么还没睡, 是在等我吗?”
他顺手开了客厅的大灯,只见唐逑盘腿坐在地上,头发是擦过后凌乱的样子,穿着浅色的睡衣,看起来乖乖巧巧小小的一个,看向自己的时候秦弋感觉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什么东西击到了一样,酸酸软软又有点甜。
唐逑歪着头,看他走进来才问:“秦哥你回来得好早,这才九点多呢。”
秦弋走到他旁边,蹲坐下去,笑道:“就是回去吃一顿饭,陪我大伯他们喝一杯茶吃一块月饼就回来了,那边终究不是我的家,我待在那里也没什么意义。”
唐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秦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