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上面,阳台上都是银色的月光。
秦弋想起来他还要给远在万里的父母打电话,便打发唐逑回房间早点睡觉。
唐逑吃饱喝足,早已有了困意,打着小小的呵欠跟秦弋道了晚安,就回卧室去了。
秦弋其实不怎么想跟他父母通话,他们的人生观感情观不一样,很难有共同的语言,而且打从心底,秦弋是埋怨着他们的。
他慢悠悠地洗了个热水澡,还去客厅安抚被烟花鞭pào吓了一晚上的大毛,才拿着手机进卧室,给分居两地的父亲和母亲分别打一个电话。
秦弋的父亲从少年时代就放dàng不羁,不爱学习,只爱画画搞设计,后来考了个设计师,也小有名气,爷爷见他热衷艺术,又觉得那个圈子太乱,就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