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在工作上再怎么要强,在情感生活上还只是个年轻的女孩子,着急激动的时候哭会掉眼泪,她好像找不出更多的理由去反驳秦弋,她突然觉得自己除了是唐逑的姐姐,其他什么都不是了。
秦弋心软了下来,给她递了张纸巾,平静地说:“那你要他怎么在这边度过四年,你又能保证你结婚之后能对他面面俱到么?球球其实跟你的xing格很像,他也不喜欢欠人家的东西,要是你突然跟他说你要跟别人结婚了,要他离开我,他会怎么想?他可能会按照你的安排搬出去,然后因为愧疚跟我老死不相往来,他一个人在离家这么远的地方,你能够放心?”
唐韵捂着脸,哽咽道:“我不知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