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废弃的牙刷,秦弋已经把对联春贴都反着铺在地面,等他糊上浆糊。
以往唐逑贴这些都需要搬椅子才能贴得端正,现在有了秦弋,他只需要拿着糊了浆糊的春贴站在一边,秦弋甚至都不用踮脚,就能将春贴贴好。
就是贴对联的时候麻烦一点,唐逑搬了把椅子给秦弋,给他递对联,站在两步开外指挥他往哪里挪才是垂直的,贴的时候怕秦弋站得不稳,还紧张兮兮地给他扶着椅子。
等忙完贴春联这一项任务,两人都觉得有点累,唐逑手上都是浆糊,沾了红纸一手都红了,张牙舞爪地作势要往秦弋身上扑。
秦弋也不躲开,等他跑到跟前了,出其不意地用双手掐住他的腋下,将他举了起来。
唐逑突然腾空,吓得吱哇乱叫,那两只脏脏的爪子始终抬得高高的,不让碰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