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儿媳以为自己生了什么癔症,把她送到敬老院甚至精神病院去。
第七天晚上,油画里没有白衣女子了。
婆婆把脸凑得很近,她一遍遍的找,什么也没找到。
这时候,婆婆背后突然有人说话:“你那么喜欢看我吗?”
婆婆猛回头,油画里的白衣女人就站在她身后!女人的脸白的像纸一样,却画着血红的嘴唇。她直勾勾的看着婆婆,眼神恶毒。
早上,儿子儿媳起床的时候,发现婆婆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其实,油画是儿媳挂的。她找了一个画师,画了七幅画,每天换一副。
最后一天,是儿媳妇自己站在婆婆背后,她擦了厚厚的粉底,涂了自己从来没用过的烈焰红唇。
儿媳妇不想跟婆婆一起过,但是儿子不同意。
她知道婆婆每天摸黑起夜,也知道婆婆的眼睛不太好。于是,她每天都给婆婆炖一碗汤,汤里,有儿媳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迷药。
直到死,婆婆都以为自己每天都在做着一个古怪的梦。
儿子只当母亲的心脏病犯了,非常懊悔。他没注意,儿媳偷偷的抱着一大摞油画,走到废品站丢掉了。
我一整个晚上都在胡思乱想,我想到这个故事,为什么,我也在做着连续的噩梦?难道,会有什么人想害我?还是害林晓?天知道,如果床头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林晓是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
我把身边的同事、朋友,甚至擦肩而过的路人,只要能想起来的,统统过了一遍,毫无头绪。
为什么是个老太太呢?
老实说,我有点害怕陌生的老人。
第三章 诡异的电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