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己住的帐篷看看,神秘的缩着脖子,压低了声音说:“我告诉你们一件事啊。”
大伙儿都看像他,他继续说:“昨天晚上,那个小子说了一宿梦话。”
迪迪嘴快的说:“说梦话怎么了?”
丁义说:“他那梦话说的特清楚,听着太他妈瘆人了!”
我问:“他说的什么?”
丁义再度抬头朝帐篷看了一眼:“他哭,一边哭一边说我该死啊杀了我啊,哭一会儿就不哭了,变成慢悠悠的说什么,放不下心,舍不得,我的儿子什么的,然后,就又接着哭。哎呀总之就是,他好像自己在那演戏一样,一会演自己,一会儿演别人!”
突然,正对着丁义那顶帐篷的赵悦愣住了,她直直的看着前面,低声惊叫。
我们赶紧转过头,帐篷门口,方啸南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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