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受害者的位置,也不希望自己是做决定的人。
况且,上次丁义选择了和我们不一样的路,但最后,竟然还是殊途同归,甚至在路上还死去了一个徐刘洋。
也许岔路口本来就不是什么选择,这根本就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玩笑。
周岩就一路跟着标记拐上了右边的小路,我跟在后面,旗子的颜色一直在边,走了大概二十分钟,突然就成了清一色的黑旗。
而且,黑旗的数量明显增多了,标记一开始大概一公里一个,现在,不出两百米就会出现一个。到最后,甚至几十米就会散落一个,对,不是插在土里,而是扔在地上的。
我一直紧张的盯着外面的情况,没有狂风大作,没有异样的怪树,没有那个眼睛异常巨大的动物。
除了后座上的许大河,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说起许大河,当标记变成黑旗的时候,他就开始两只手抱住后脑,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林晓问他是不是晕车,他也不说话,始终死死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突然,周岩在对讲机里喊了一句:“停车!”
他的声音很急促,我赶紧把车停下来,打开车门跑出去,周岩和王子已经跳下来朝前头奔。
我追上他们,发现,就在停车处前方不过一百米,地上赫然趴着个人,他一动不动,身子旁边横七竖八的扔了一堆旗子。
这个人是光头,只露出上半身,他的脸被压在下面,身上穿着黑色的衬衣,已经扯烂了,露出青白的皮肤。
这是一具尸体,风吹过来,尸体身上的黑衬衣被刮的一下下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