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瓶子过来,便是伸手接过,抚着手中的瓶子,接着说道:“只是这‘针刺’却是有些不同寻常之处,你听名字便知,这药涂到你的身上,虽不会留痕迹,可那感觉,却如同万千根针一同刺到身上,便是这名字的由来。啧啧,那滋味,可真叫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得荷蕊身子不由得抖了一抖,却仍是煞白着脸,紧咬着唇不说话,良辰便是亲自拿了药瓶站起来,走到荷蕊身边,蹲身子,将那打开的瓶子凑近了荷蕊。
荷蕊的额头已见汗珠,可见确实是被吓到了。
谁能不怕,最疼莫过针刺,尤其还是万千根针,光是想想便能叫人忍不住牙齿打颤了。
良辰玩味地瞧着荷蕊的反应,明明露出畏惧神情,却是死咬着不肯松口,到底骨气硬?还是她根本就不敢说?又或者是,不能说?
“你在萧府几年了?”良辰拿着药瓶看了荷蕊半晌,突然收起药瓶站了起来,出其不意问道。
“奴婢,奴婢自小卖身进了萧府,如今有八个年头了。”荷蕊莫名,仍是小心答道。
“这样啊。”良辰点了点头,“花锦花钎,给她吃些药,让她暂时失了力气和声音,关到东厢房去看好。”
良辰听了却也不再问,只是掩着口秀气地打了个呵欠,便是挥了挥手叫丫头把人带去,不理大伙儿诧异的神情。
“小姐,咱们今晚不问清楚?”花铮瞧见荷蕊有些软了腿,被两人拖了去,不由得奇怪问道。
“你瞧瞧这时辰,这会儿叫她说了怕是也说不清楚,谁知道她是不是被逼急了随意咬个人出来,先关着,明儿个找人去查查她的来路,至少要多掌握一些,手里多了筹
第六十章 夜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