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不情愿地皱眉看向一旁的丫头,那丫头也是犹犹豫豫地数出银票递过来,没得一点儿痛快劲儿。
“你们是哪家府上的?”那丫头递了银票却是没有立即回去。反而突然出声问道。
“怎么?你们小姐可是还有何指教不成?”良辰一边低头清点着银票,一边漫不经心答道。
她自然不会不知道这伙人是何心思,无非就是觑着她这般毫不肯吃亏的做派,打量着不知她身后是什么样的人家罢了。
可她却并不怎么担心,虽一向是个性子不肯让人的,但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若不是心中有些成算,方才哪里就会那般大刺刺张口要银子新婚夜的雷人规矩:爷我等你休妻。
收拾人也是要看人菜碟的,莫说良辰仗势欺人,这京城之地。随意掉块石头来,说不得砸中的便是某个三品以上大员的亲眷。
良辰这些日子也算有些见识,方才出口之前已经趁机打量了两位小姐的衣饰。红衣女子自不必提了,衣饰虽然华贵,可总瞧着不太像是京城的装扮,倒有些个南边儿的劲儿,既不是京城的。她也无所畏惧。
至于这白衣女子,良辰细细瞧得她身上所穿所戴,身上玉佩虽然华贵,到底也不算得难寻之物,便是她箱子里也收得几块成色要比这好的。
再看那身上衣饰料子,外面的大毛衣裳先不提。只说里面的料子,却是去岁宫里很是得妃嫔们喜一阵子的薄暮烟,良辰那里也有几件这般料子的衣裙。只不过娘说那料子过了,便叫她收起来重新裁制了新衣给她。
既然所穿衣物为去岁上方难得的衣料,可见虽身份尊贵,到底也不见得会高过萧府去。
何况
第六十九章 谁也别想占便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