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很好的人生,非要选择不健全的爱情,破坏姐姐的家庭。自己也幸福不到哪儿去。
杨可冷冷的望着她说:“看起来可怜。”
年绅补了一句:“野兽在收了子和利时都有可怜的一面。”
“我们怎么做。”杨可问他。
年绅将衣兜里的试剂瓶拿出来交给杨可,打了个电话。
不远处的女人还在哭,也不管周围路过人的目光,她好像也不想离开,也许是在等男人回来。
人总是喜欢自我安慰。
“可以了。”年绅挂了电话过来对杨可说:“想再试试药剂么?”
杨可脸上有着难掩饰的兴奋,他对她说:“在公开区域药剂效果会比较弱,你尽量选上风区停留,还是要闭气。”
杨可捏着试剂瓶开始接近那女人,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看年绅。
很多年后她都还记得这个场景,这是她初接触催眠时最难忘的画面,若不是他鼓励的神情,她可能都不会这样顺利的接受学习催眠的使命。
站在树的年绅,有风扬起他的头发,扫过眉眼间的那份严谨,他总是严肃的,可对着她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吝啬笑容。一身黑衣的他,衬着无比苍白的皮肤,总让人觉得就像漫画里的人物,不真实的像是用手一点就消失了。
女人捏着手机,不停发着短信,杨可在和她平行的上风位置站定,与她还有将近五米的距离,一般人都是有安全警惕范围的,但那女人也没有对她的接近产生什么反应,杨可突然心生一计。
拿了一张纸巾出来,将药剂点在纸巾上,电视上好像这么演过,有犯罪团伙就这么干,虽然她知道这么做不地道,但
第124章 维护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