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演出后第三天,年绅收到了魁米快递,杨可和他直接踏上了西行火车。其实她是希望等年绅这段时间药性调理好再走的,但他又用那一句他没关系的,应付着自己,也安慰着她。
叶一又一次没了动静,但又觉得那个神秘的人无处不在。也难怪年绅急着离开。杨可悬着的心直到和年绅一起坐在火车车厢里,才终于安稳来。
年绅买了两张软卧,同包厢里的另外两个人还没有上车。年绅家里所有的药剂都留给了安荃,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去向的人,等他们到地方安顿来后快递过去。毕竟那么多药剂过安检很麻烦,搞不好要他们当面喝一口,那得出人命。
杨可的家当就那么多,本来也没带出来几件衣服,一精简更少。
但这种离开充满了自由感,连行李都不受束缚,不用规划到底要带多少件衣服,带什么洗漱用具,没有明确目的地,只有一个方向,心中满满的都是信念,只要和想陪伴的人在一起,去哪儿都好。
年绅脸色不好看,这几天晚上他几乎都没睡,杨可知道,但不想他再多担心她,所以一直假装睡着,有时候半夜醒来,能看到他始终静静的站在窗边,似乎一站就是一整晚。
心里有愧疚又不想表露出来,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要求他断药了。
“在想什么?”年绅和杨可面对着坐在铺位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睁开眼看着她,心跳的又有些不稳定,这会儿好多了,现在感觉就像老年人一样,稍微一活动剧烈就心脏不舒服。
杨可摇摇头,拧开一瓶水递给年绅,他喝了几口又说:“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杨可难过的垂眼,声音很沉的说:“你
第143章 西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