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一班火车在凌晨五点半,杨可还没有醒,年绅已经起来整理好了,又是一夜没睡。
想了想还是给她留了一张字条,告诉她明天他就回来,她怀有身孕不要乱跑,好好在家里等着,他一定不会有事。
有再多的担忧和不舍还是需要走,西宁时间四点半,天还黑着,出租车司机满眼都是困倦,开车的时候连电台都只是盲音。
司机换了车载音乐,陌生的旋律,陌生的男声,其中一句词让年绅感慨颇深。
我们的时光,是无忧的时光,精彩的年月不会被什么改写。放纵的笑语时常回荡在我们耳旁,那些路上的脚印永远不会被掩藏。
他记得和杨可所有过往的时光,虽然带着青春年少的滋味,却在这些日子里逐渐清晰起来。背着吉他的他,还有她那只套着好看外套的水杯,如果那个时候他们就在一起,这一生的结局会不会都不再一样。
痛苦也许还是要经历,可兴许就不会像曾经那般无助。
年绅早上十一点到达目的地的火车站,那户人家住在郊区,打车费将近一百。是一家楼是商铺,楼上是住家的小楼,地址所示的那一家开着一间杂货超市,门口摆了许多色彩不同大小不一的塑料盆,还有各种样子的拖布扫帚。
年绅进店,老板是个黑瘦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子,跟着他一起全神贯注的盯着小屏幕电脑上的电视剧,店里还跑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女孩儿,像模像样的摆放着杂乱的货品。
看到年绅进来,她先凑过来,很小大人的招呼着客人。
“我找你奶奶。”年绅按着许巍的交代对女孩说明了来意,她看了爸爸的方向一眼,见
第174章 岁,五月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