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许的自由,我写了这封信。至少能够留一些指控那些禽兽的证据。
我和朋友于xx年暑假外出旅行,在山区遇险,当时有七个男子参与了对我们的绑架行为,我们不是从景区的正门离开的,被蒙着眼睛口鼻,总之是被扛着离开,山路不好走,这是我唯一的感觉。
那天晚上,我和我朋友被五个男人轮。动过我的有五个,她反抗的太厉害,好像人数更多,后来我就被打晕了,而我的朋友和我隔离。
我很怕,虽然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颤抖不止。可我一定要写出来,我要……
我好多了,继续写去。那天晚上之后,我每天只能吃一顿饭,被关在很黑的子里,我开始不肯吃,但实在饿的受不了只能妥协,我知道自己要活去,可应该是被了药,我睡得很沉,被转移过,半夜在睡梦中隐约能感觉到卡车的颠簸,从此就再也不知道身处何方,只剩黑暗。
之后的一个月时间,我不停的被男人上,多到我自己最后都麻木了,我起初还会求饶,可那些畜生反而会因此更加兴奋,每一次几乎都不是一个人。
后来,一直上我的一个男人我记住了,人家都叫他彪哥,我尝试在他动我的时候和他说话,表示屈服,时间久了他真的有些动容,但只说我尽快怀孕就好,别的不用管。
他给我送的吃的比以前多了一些。我知道,他是我的希望,尽管他是个畜生。
这个男人叫戈彪,是负责女人联络的人之一,他哥哥叫戈阳,也在做同样的事,但比戈彪级别高一些,好像跟的人叫虎哥,我从没有见过他,只听戈彪在电话里提起过。
被转移过之后我就一直住在黑子里,不久我就
第180章 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