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她在父母去世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了,却还安逸的在仇人家里找到了所谓的“温暖”和“幸福。”她嫁给了仇人的儿子,为他失去了孩子……还和那个男人发誓,诅咒她现在的丈夫。
她真该死,她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
“安荃,我之前诅咒过年绅,我发誓如果他。他就不得好死。是不是灵验了?那是不是只要我不爱他了,他就能回来了?”杨可满脸泪水的抬头看着安荃,浑身力气都散了,说罢就瘫软在他怀里哭起来:“我不爱他了,真的,我真的不爱他了。”
“只要快点让他回来……”杨可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在了安荃怀里。
梦,无休无止。杨可梦到了一间很大的剧场,她穿着白色的芭蕾舞裙站在台,爸爸妈妈在台上,满脸满身都是血,却还是温和的笑望着她。
她哭啊,走啊,每一步脚都生出坚韧的带刺藤条,扎穿了她的兔宝宝家居鞋,穿透了她的脚背,刺进了她的皮肉,无论她怎么撕扯,都到不了爸爸妈妈身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身边燃起大火,将她对他们所有的印象都焚烧干净。
最后,只剩青山间的那座墓碑,和墓碑上冰冷的名字,还有两张再也不会褪色的照片。
她听到脚步声,一声一声,沉稳有力,天雨了,她跪在父母的墓前失声痛哭,直到头顶上有人为她撑了一把伞,黑色的伞柄,伞面却是温暖的,全都是年绅温柔的笑脸。
谁说人最容易忘记的就是声音,她记得那么清楚,他的笑声,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她都忘不掉。
幸福的时候听到是蜜糖,痛苦的时候再听就像凌迟。
她记得,每当她泪流满
第193章 碎裂的灵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