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能够去广州,我们倒是可以去看看咱们的生意如何了。”张真真美好的幻想着,并没有猜到胤誐的想法,不过她也问十阿哥说,“胤誐,你想做什么?”
“阿哥啊。”以后当贝勒,在以后是郡王。
张真真泪奔,感觉自已与他的谈话不再一个银河系。
“胤誐,我是说如果没有了阿哥的头衔,你最想做的事什么?”张真真再次确认。
“爷这一辈子都是阿哥,将来就算没有亲王的头衔,也会是郡王的。”他总会建功立业,让皇阿玛亲自封他的。
“爷,我是说如果我不是福晋,你不是阿哥,我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夫妻,你想要做什么?”张真真简单的问道。
“当然是考取武状元,然后当将军,上战场打架杀敌。”十阿哥一副热血沸腾的样子。
张真真却心惊胆战啊,十阿哥从小在几位哥哥的阴影下生活,想要建功立业的心,也许比那些哥哥们更家的急切。
“那你最佩服的人是谁?”聊些轻松的吧。
“.....”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一两个时辰就过去了,很快张真真就进入了梦乡,十爷见状,则将张真真搂入怀中,隐隐约约的说了句,“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搂你入怀。”
然后某人嘴角不自禁的上扬。
就这样子两人和衣而眠,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一大早,张真真就被外面的吵闹之声给惊醒了。
看了一眼十爷,他早就醒了。
“胤誐,祠堂外不是不准人再次喧哗的吗?”张真真疑惑的问道,上次她来这里可是安静的很。连一只耗子的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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