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府里的时候,心情比以往舒畅多了。
可是远在蒙古的康熙,却异常的震惊。
因为在他的御案上,又出现了那匪夷所思的奏折,上面赫然写那年那月废太子。
康熙震怒,怀疑这是他的儿子所做的事情,跟着他的阿哥们,除了可有老大,他无时无刻不再诅咒他的兄弟。
哼,你越是如此,朕越不让你如意。
可是他的小儿子十八阿哥身染恶疾,老来得子的他对这个孩子倾注了感情,孩子突然间要没了,心情极度悲伤。
看到那份奏折,他又老是不见太子,心里面却有点担心太子。
担心他被人利用,又被人陷害。
派人去寻找,可是那人回来报,说太子邀请蒙古权贵饮酒作乐,一点都没有悲伤之意。
这让康熙想到了二十九年七月,乌兰布通之战的前夕,他出塞蒙古,途中生病,让老二与老三驰驿前迎。可自已的二儿子胤礽到行宫给自已请安时,竟没有忧戚心疼之意,也没有良言宽慰。他这绝无忠爱君父之念的心思,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伤。
而现在.....
康熙忍无可忍,命人传召太子来,未等他请安康熙就气愤地责备皇太子:“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
太子愤然,他有些左右为难,因为他的父亲让他代天尊接受蒙古部落的款待。
接受人家的款待,难道要他哭丧着脸吗?
先不说他兄弟众多,死一两个孩子的事情在京城可以说月月都有,难道他每日都要板着脸吗?
“皇阿玛,十八弟的事情,儿臣听到之后真心心疼,可是他的死跟大清基业来讲,
175废太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