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脸上的浓妆使他的灵性黯淡了不少。
钮钴禄氏雨欣让她进屋,拿出福晋送来招待客人的茶水侍候着。
福晋的意思她明白,是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四爷府的人。
可是她觉得没这个必要,这里的东西再好,也过不了他们二十一世纪的眼睛。
等她坐下,钮钴禄氏却不敢坐下,毕竟身份有别。
这也是四福晋交代的。
“九福晋,您找奴婢可有事情?”钮钴禄氏雨欣见她老是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九福晋笑笑,故作憔悴的问道:
“雨欣,你可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自然知晓,将来四爷登基,而她是未来的皇太后。
哎,想到这里,她并未开心,反而觉得神伤。
她与四爷在一起时光,很短暂。
“晓得结局。”钮钴禄氏雨欣如实回答说。
“那你可知明年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什么什么事情?
“明年。我可能为九爷怀上孩子吗?”
孩子?
这不是该去找九爷的吗?
“这个我不清楚,我只知晓大概的时局,至于谁家几个孩子,你可难为我了。”钮钴禄雨欣说的是事实,“不过你可以问问阿真,想必她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呢。”
张真真?
九福晋心中有数,阿真的爷爷乃是历史老师,而她自小也熟读历史,对于古代的历史尤其是清朝的历史,甚是痴迷。
“哦,就是先前的十福晋,锦博的额娘,可惜了,十福晋仙逝,怕是无人能在告知与你了。”钮
186钮钴禄氏雨欣请求探望张真真被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