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一个生活在父母庇佑下的娇娇女,而是·····
想到以前的种种,我深吸口气,冷静一下估算这里位于闹市区的住宅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掏出手机给一晚上不见到人影的杜鹃去个电话,可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翻看着通讯录里少的几个可怜的人名。
我三年前回国,根本无意融入现在的生活圈子,一直深居简出,很少结交朋友。
就算是唯一的朋友杜鹃也是在她被几个痞子揩油,我出手帮她解围而结识,后来觉得两人比较谈得来就成了朋友。
爸妈和弟弟温桥都被我一一pass掉,最后只剩下公寓中的座机,想想还是算了,人多嘴杂,万一这事被叶家的人知道了,只会沦为他们的笑柄。
二月,夜风带着蚀骨的冷意刮过,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其实这点路放在以前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可这三年来一直养尊处优的我疏于锻炼,身体的各项机能不断退化,我知道这样靠两双脚走回去一定会累得四肢发软,可现在这也只是唯一的办法。
一路小跑起来,风吹起我三年来蓄起的一头秀发,这样酣畅淋漓的运动一下也好,正好回去可以好好睡上一觉。
“大少爷,少夫人……”
“回去。”
一双鹰隼看着消失在漫天黑暗中的身影,眉峰紧促,本以为她会吓得大哭,胆怯的抱着腿惊恐的看着周围等待天亮或者是打电话让人来接她,没想到她的胆量如此之大,不由得让他刮目想看。
将我扔在了路边(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