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门的那一刹那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我用力的捶打几下头,刚才迷迷糊糊之间我好像听到了婆婆的声音,当我睁开奋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房间中空无一人,我欲再次合上眼睛,可忽然想到昏迷前发生的一幕。
“孩子······”
不确定肚子中的孩子是否还在,顾不得头部疼痛难忍,我挣扎起身,手上的针尖刺破我的血管,霎时鲜血四溢,洒在白色的床单被褥上开出一朵朵妖娆血花,原来在我心底的最深处,还是那么的舍不得他。
进门查房的医生见到这一幕慌忙阻止,将我手上的针头拔掉,“你不要命了吗?”
“医生,我的孩子·······”我甩开帮我包扎伤口的护士,拉住站在我身前的医生,焦急的问道。
“还在,要是被你再折腾······”
“谢谢医生,以后我不会这样。”我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你的家人呢?刚才你的丈夫和婆婆不是还在这里的吗?”
医生环顾下病房,我摇了摇头。
“知不知道他们的电话
这些日子过得可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