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意中瞥见他手指上的婚戒,眼眸微眯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是交换了戒指不错,可就在新婚夜,他当着我的面将婚戒潇洒的扔下了阳台。
在他决绝离开的时候我也将婚戒摘掉随手扔进了储物柜,可此时他手上戴的明明是我曾经惊鸿一瞥的那对婚戒中所属新郎的戒指,我曾经听古兰无意中提起,这对婚戒是法国顶级珠宝设计师的封笔之作,世界上仅此一对,现在看来真他妈的扯淡。
在叶云帆松开手时的那一刹那,墨梓豪将我拥在怀中,浑身散发出阵阵蚀骨寒气的叶云帆转身离去,望着他高大的身影,我摸了摸已经开始发红的脖子。
“没事吧,都跟你说了他比三年前的脾气更加暴戾,你还去招惹他!”
他责备的话语中透露出些许心疼,我拨弄下指甲,“只站在局外怎么可能让他体会我当年的痛楚。”
说完隐去脸上的笑容,“我累了,回去吧。”
车中,我倚在座椅上,看着外面不断快速后退的景物,我们正在向我居住过近四年的公寓附近驶去,我现在住的地方就在那里。
思绪飘远,三年前的那场车祸差点要了我的双腿,要不是墨梓豪给我找了一系列的顶级专家,恐怕我现在只能坐着轮椅走路。
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我也颓废过,不吃不喝不睡,就睁着没有焦距的两只眼睛看着房顶,我觉得自己好孤单,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西晨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当他见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我时,我能感受到当时他的悔恨和自责。
可不管任凭他怎样开导,我也不开口说话,因
听说你以前对你的妻子也经常家暴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