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赶去,这家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虽然他现在已经完全放手将它交给了我,可是他还是不时地关心着它的发展情况,要是让他知道仓库被毁的事情,他肯定会焦急上火的。
一路上我都在担心着他的情况,当我来到小小公寓前面的时候,按了几下门铃,不见人出来开门,我晃动铁门叫了几声,还是没有听到有人回答,我心中更加着急,有些颤抖的慢慢的掏出手机,拨通公寓中的座机,可打了好几遍,始终处于占线阶段。
此时的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房间中还亮着灯,我确定在这个时间点,我爸不可能出去,即使他已经睡下,也应该能听到门外的动静。
直到现在连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出事了,想到这种可能,我紧张的接连吞了几口唾沫,环视下周围想找个合适的位置翻墙过去看看。
我将车子开到墙边,快速爬了上去,用力攀爬而上,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粗糙的墙壁磨得我手生疼一片,我咬着牙忍住疼痛向亮着灯的房间跑去。
只见我爸躺在地上握着电话的手已经松开,一双眼睛紧闭,我慌忙跑了过去,连连叫了几声爸,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我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还有呼吸。
我眼中落下欣喜的泪水,这里是郊区,急救车赶来还要一段时间,想到这里,我咬牙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扶了起来,一步步向外面走去,抓起放在柜子上的钥匙打开铁门将他放进车中。
我再次加足油门,向医院一路疾驰而去。
当父亲被送进急救室的那一刻,我才倚在墙上喘息起来,汗水混合着泪水从我脸上滚落下来,我眼睛连眨也不眨的紧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