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连反驳的力气都差点被风吹跑了。
“你什么意思?”我平心静气的问他,看样子确实给他惹了不小的麻烦,且不说这流言是从何而起的,至少让他难做了,我就有一些难以推卸的责任。
他不说话,我气不打一处来,卯足了劲儿抽风一样的在天桥上对着电话喊叫:“晚上!你给我出来!我给你解释清楚!我告诉你,舌根子不是我嚼的,流言到底哪里起的都没闹清楚,凭什么把责任往我身上推!柳程,柳先生,我告诉你,我只不过拿了你一支签字笔回来,看见我和你说过话的同事一个都没有,我们公司看我不爽的人有,却还不至于凭空捏造!倒是你身边的那些个助理小妹之流,你自己先问问清楚,再来和我凭道理!我也是流言的受害者,你以为我愿意和你牵扯在一起去?你未免太自恋了!”
我一口气直喊的声音嘶哑,挂了电话眼角微凉,心想今天风可真大啊,吹的我头疼欲裂,吹的我眼睛都不对劲了。
晚上下班的时候风依旧很大,柳先生自我挂了电话再没有任何消息,亏我昨天晚上还做梦意淫他,这什么人啊!
我不想再理他,也懒得打电话再给他解释,我和他好像陷入一个莫名其妙的圆圈,起点是无休止得争吵,随着轨迹的改变慢慢缓和,然后回到原点,继续吵,如此反复。
快入秋,路边梧桐的叶子偶见飘落,被风卷起来打着旋儿,苏州的黄昏总是短暂的,稍有不慎就黑了的感觉。我裹了件登山服站在楼下看着凯萨四处寻觅别的狗留下的气息,脑子里不偏不倚的就想起来那天被柳先生抱在怀里护着时候的感觉。再一结合他今天的态度,我越发觉得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神经病!
第29章 流言蜚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