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如果实在觉得迷茫,灌醉自己吧,你脑子中最想依附的那个人,最想被他照顾的那个人,找到他,将平日里不敢对他说的所有话都告诉他,不要像我,想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我拥抱了她,除了这般给她支持,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马凌外表看起来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坚强,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内心到底有多脆弱。柔软的心布满血淋淋的伤口,居然是用疤痕作为心脏的支撑和保护,每让我想起就觉得痛苦难忍。可她呈现给外人的,只是一副清高孤傲的不在乎,将很多人都骗了。
“马凌,你要好好的。”千言万语,我也只能说出这一句了。她拍拍我的后背对我说:“将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是你朋友。”
我和柳程离开的时候,马凌笑的很恬静,我真的就想相信,她所言的放下是真的,我告诉柳程,马凌说决定开始新生活了,我们要祝福她,柳程仅仅是淡淡一笑,我看出他不信。
而就在第二天,柳程接到电话,说马凌在戒毒所再次自残,这一次她是抱了必死的心,将左手手腕的筋都挑断了。
在医院抢救的时候,我靠在柳程怀里在门外哭的泣不成声,另一位苍老的妇人,马凌的妈妈坐在我们身边,只是麻木的看着抢救室的门,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答应我的,付出到不能再付出就要停下了,可她最后还是选择将命交出去,她食言了。阵亚协划。
马凌没有死,左手却很可能残废,她母亲一直陪在她身边,在病房里用温毛巾擦着她苍白的脸,我能想象柳程所说的马凌失踪半年回来不成人样的时候了。
“这孩子和她爸一
第112章 酒后真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