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若柳目光闪烁,心道大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糊涂,一副想要息事宁人的样子,弄的好像父亲母亲都怕秦妈妈,不敢继续追究一样。她越是这样,父亲越不可能就此罢休,看来秦妈妈今儿个是难逃责罚了。
薛氏沉着脸,道,“若桐,有老爷和我替你做主,你还怕了一个下人不成?秦妈妈,说,你是不是拿了我给若桐的首饰?”
“奴婢——”
苏姨娘也不悦地道,“秦妈妈,我让你去好生照顾大小姐,你都做了些什么,还不快快跟老爷和大姐说清楚!”看她这意思,秦妈妈平时对凤若桐都做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了?
秦妈妈顿时有些傻眼,看这样子,苏姨娘是不想保她了?“奴婢……奴婢该死!”权衡利弊,她只有跪了下去,不然怎么样,难道据理力争,说是苏姨娘指使她这么做的吗?凤老夫人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果然是你虐待若桐!”凤元良气的面白手颤,“你、你还不一一说来,都对若桐做了什么!”
“奴婢、奴婢就是气不过大小姐吃穿用度都那么好,所以就克扣了大小姐的月钱,还、还贪了大夫人给大小姐的首饰,威胁她不准说,不然就吃馊了的饭和菜,就这些,再没有了,再没有了!”秦妈妈磕头如捣蒜,边说边把耳朵上的金耳环,手腕上的金镯子都摘下来,抖抖索索递上去。
薛氏气的重重哼了一声,好个秦妈妈,强拿了若桐的首饰不说,居然还敢堂而皇之地戴出来,把自个儿当成主子了,是怎么着?
“我的金镯子!”凤若桐欢呼一声,奔过去才要拿,又怯声问,“母亲,我能拿回
18、若桐收买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