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纵然有的是新花样,可这些粗制的布料太差劲,根本经不起反复印染所带来的摩擦,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用一些最简单的花样对付过去,这样印染出来的布料,能入得了富贵人家的眼才怪。
“丁耀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薛氏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你方才说是苏姨娘所为,难不成是她要你进这种劣质棉花,故意毁布庄的生意?”
如今看来,城中布店生意越来越差,根源就在棉花上,这样层层下来,布料简直没法用,可因为挂着凤家薛氏的牌子,客人们也不好去要说法,只好对这布庄敬而远之。久而久之,这生意能好得了吗?
丁耀先摇头,“苏姨娘倒是没让我们进这种棉花,可她将布庄赢利的九成都收走,只留少的可怜的银两让我们进货,苏姨娘又要我们必须不停地出货,我们也是没法子,只能进这种棉花。”
什么?薛氏又惊又怒,苏姨娘收走九成的赢利?那这样算下来,一个月至少要有两千两银子进账,这两年就得有四万多两,九成至少就有三万多两,可苏姨娘往凤府上交的银两,只有不到一万两,这其中的两万多两到哪里去了?
凤若桐挑了挑眉,苏姨娘,这回你捅了大篓子,看你怎么兜回来!
“为什么不来禀报我?”薛氏已经隐约猜到,必定是苏姨娘将那些多出的银两都揣进了自己腰包,她胆子也真是够大,居然在自己和老爷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难怪凤老夫人一直阻挠自己查布庄的账,原来是有这猫腻!
丁耀先一脸为难,“小的也想禀报夫人啊,可苏姨娘说,夫人已经将布庄交给她打理,一切她做主,小的也进不了凤府的门,怎么禀报夫人?”
53、几万两银子去了哪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