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苦楚,再想想自己对她也是疏于关心,薛氏叹了口气,揽过她的肩膀,“若桐,你是个好孩子,我认了你做女儿,是我这辈子除了嫁给老爷之外,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别说赶你走了,就是你要走,我都得可着劲儿把你留下!”
“嘻嘻,”凤若桐心中一阵酸楚,为免流泪,她赶紧调侃道,“母亲还会说情话呢,那母亲一直爱着父亲的事,有没有告诉父亲?”
其实父亲母亲之间一直不像其他夫妻那样情意绵绵,却从来都相敬如宾,母亲是个不擅言辞的,父亲则为人严谨,两个一样是倔性子,心里有什么话,也不爱说,所以表面看起来,他们就像两个陌路人。然而这种事向来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今日母亲一句无心之言,倒是说出了心里对父亲的情意。
薛氏自知失言,羞的无地自容,笑骂道,“你这小丫头,没出阁呢,就情呀爱的,你羞不羞?”
“母亲脸红了!我要告诉父亲,母亲最爱父亲,嘻嘻……”凤若桐越发不依不饶,越说越不像话。
薛氏好气又好笑,简直拿她没办法,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
她们两个嬉笑打闹,犹如竖起一道屏障,将凤若柳完全隔离在外,她心里的妒忌之火熊熊燃烧,恨不得一巴掌拍到凤若桐脸上去,将那让人恶心的笑容拍到九宵云外!大姐,你好不知羞,薛氏又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跟她如此亲近做什么!当年对生母云升,也没见你有如此孝心!
当然,她如此想对凤若桐来说,根本就不公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云升在世时有多讨厌凤若桐,换做是谁,也没办法对那样的生母亲近起来。再说,即使云升对凤若桐再不好,她忌日那
56、二小姐的光彩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