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什么人这么大胆,敢亏空布庄的银两?”
薛氏唇角微挑,什么人会如此大胆,敢算计我,老爷你会不清楚吗,何必明知故问!“老爷,这件事还需要再查清楚,我已经把布庄拿回来,不必苏姨娘再费神打理了,她若是难过,就麻烦老爷多多安慰她,我先回房查账了。若桐,把账本拿进来吧。”
“是,母亲。”凤若桐从二妹手里接过账本,抱着跟了上去。
凤元良如何看不出,薛氏这般言语,是对他有气,脸色也不好看。他不过是想问一问事情缘由,可薛氏总是给他脸色看,他是凤府的一家之主,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凤若柳轻步上前,“父亲别气了,母亲也是心疼布庄的生意成了现在这样,难免心气不平,并非有意顶撞父亲,父亲就原谅母亲吧。”她这话表面是在劝解凤元良,实则暗指薛氏利欲熏心,把布庄的生意看的比他这个丈夫还要重,根本就是在挑拨离间。
凤元良也不知是没听出她的意思,还是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摆了摆手,“我心中有数,你不必多说。鹊桥盛会就快到了,你还是专心练琴吧。”说罢他背起双手,到后面去。
凤若柳眼里闪过一抹狠色,所有人的目光现在都放在了凤若桐身上,她已经越来越不被重视,凤府第一小姐,京城第一美人的宝座,她也快要坐不稳了,这可是个危险信号。
看来,唯有鹊桥盛会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她必须一鸣惊人,继而得到皇室中人另眼相看,再不济,也不必须嫁个王公贵族,这辈子才有出路,否则她这么多年辛苦习练各种技艺,就没了任何意义!
画情院里,凤若桐一边抱着个手炉取暖,一边劝道,
56、二小姐的光彩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