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给苏家?”
老夫人也是心惊莫名,怎么这事儿也让薛雅萱给知道了,玉梅一向是个聪明的,这次到底怎么做事的,捅这么大篓子?“薛雅萱,你别血口喷人!苏家虽然家道中落,苏家人却个个都是有骨气的,怎么可能贪你布庄的钱,你太过分了!”
薛氏虽然对老夫人一向孝敬,却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闻言气道,“母亲说这话,不觉得过分吗?是我血口喷人,还是苏姨娘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她心知肚明!苏家如果不是家道中落,那就算犯了命案,也不至于要钱要到凤府来,苏姨娘也不会打我布庄的主意!”
“雅萱,你说什么!”凤元良终于变了脸色,“命案?怎么回事?”他可是刑部尚书,虽说苏家人与他平时并无多少来往,可牵扯到苏家,就势必跟母亲和玉梅有关,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凤若桐微一皱眉,让人去打探苏笛命案的主意本就是她出的,她不能让母亲一个人担这是非,就上前一步解释道,“父亲,这件事情我——”
薛氏忽地一个用力,把凤若桐给扯了回来,显然是不想她牵扯进来,冷声道,“老爷有所不知,苏姨娘的弟弟惹了人命官司,已经好几年了。”
老夫人登时急了,尖着嗓子叫,“薛雅萱,你别胡说八道!什么命案,苏家一向清清白白,怎么可能会犯命案,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吗!”
薛氏虽是一时气急说出了命案之事,但也没打算瞒着凤元良,冷声道,“老爷,布庄的盈利莫名其妙不知去向,我就怀疑苏姨娘用做了他途,后经多方打听,才知道是她的弟弟苏笛惹了人命官司,对
77、刻薄偏心的老太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