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足见所说都是实情,你再这样下去,岂不成了屈打成招!”
赫连傲无趣地摸摸鼻子,皇兄开口,他自然不会忤逆,退了下去,“是,皇兄。妹夫,本王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信阳公主顿时怒瞪过来:十一哥,你敢不管试试?
景熙帝沉声道,“夜洛离,事已至此,你无须多说,回去准备准备,择日与依依完婚,日后要善待依依,不可辜负她,知道吗?”
赫连依依与秦贵妃得意地对视一眼:成了。
然夜洛离却意态坚决地冷声道,“皇上,恕草民不能从命。”
景熙帝龙颜一怒,“夜洛离,你说什么?”
“恕草民不能从命,”夜洛离挑着嘴角,眼神轻蔑,“草民并没有碰公主半分,她清白何以被毁,草民也不清楚,为何要糊里糊涂担这责任,草民岂不成了京城笑柄?”
赫连依依这个气,都这时候了,夜洛离居然还不落这下风,是想她多难堪!“夜公子,分明就是你——”
“是不是草民,公主心里清楚,”夜洛离对她从来就不假辞色,“公主不知道跟谁暗度陈仓,却要算在草民头上,草民俯仰无愧,绝不受这等屈辱!”
“你——”
“夜洛离,是朕要赐婚,你敢不从?”景熙帝一拍桌面,怒道,“抗旨不遵是死罪,你不怕朕要你的脑袋吗?”
“士可杀,不可辱!”夜洛离脸色发青,但无半点惧色,“草民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草民宁愿一死证清白,也不会娶公主这等不知羞耻的女人!”
328 都是她自己折腾的(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