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一直在逼她的下场!你满足了吗?你高兴了吗?你是不是感到很愉快啊!一定要逼死她你才甘心是不是?!”
柳越川清眸里盛满了怒火与狂啸,他从没有一天,没有一天,如此痛恨自己的这个兄弟,恨到几乎丧失了理智!
陆南笙面无表情,头侧到一边,一直僵硬的保持这个姿势,都忘记转回来了。
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柳越川拎起他的衣服,想怒,想继续发泄,可看他这个模样,他发现他竟然没有办法再挥下第二拳。
在这一刻,他在陆南笙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名叫心痛的神情。
虽不浓烈,虽然那心痛得很淡,可却还是让他震住了。
又或者说,那并不浓烈的心痛,反而才真实。
有些人就是这样,痛到一种极致,便连表现出痛来都是奢侈。
心下一颤,缓缓地,柳越川松开了手,一句话也没再说,退离了两步。
他有注意到,陆南笙的身上,全身都是斑斑血迹。
即便陆南笙什么也没说,他也能明白,那是抱过夏林才会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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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夜色迷离,有淡淡而皎洁的月光从窗口折射到寂寥而空洞的病房里,偶尔吹过的徐徐夜风荡起了窗帘。
病房里安静无声,除了床头的机器发出一声一声有规律的“滴滴”声外,再无其他声响。
夏林只感觉自己身处于混沌之中,慢慢打开了双眼后,脑袋却是一片空白。
很久,很久,她才像是灵魂归位,毫无神色的目光渐渐有了焦距,视线下意识转向坐在床沿边的一个身影。
第65章 我可以叫你阿林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