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的,那天梁景来了之后,就直接将她支了出去,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出大事了。
外公在她出去买东西的那几十分钟里出事,然后人就没了,说完之后,她又渲染了一下自己这几天藏着这事儿有多难过。她还拿了一张梁景写的支票出来给我,说:“这是梁先生给我的钱,我揣着它就更睡不着觉了,拿着不踏实。我也知道顾小姐跟梁先生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也不知道我说的话您信不信,但不管怎么样,我说出来了,心里也就松一口气了,这钱就还给你吧。”
“我自己有手有脚的,能养活一家子。”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支票,又抬眸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那笑容十分憨厚,我将支票拿在手里,摸了摸上面签下的名字,然后将其放在了一侧,顺便问了一句,“那天就只有梁景去过?没有别人了?比如说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她故作沉思,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没有,一直都没有。”
我点了点头,喝掉了茶杯里的水,想了一下,便也真诚的同她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将那张支票放进了包包的暗袋里。随后又坐了一会,她就先走了,而我又在茶吧里坐了好一会,由着这茶吧每个位置之间都隔着屏风,而我则特意找的角落位置,所以由屏风挡着,也没有人能够看得见我。
正当我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忽的就听到了隔壁一个颇为耳熟的声音,我稍稍停了一下步子,又坐了回去,往屏风的位置稍稍靠近了一些。随后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略略压低的声音,“查出来了?她究竟在做什么?那帮人究竟是怎样一个来路?”
多亏了以前那四年,对于嘉禾的声音我还是很熟悉的,光听声
第一百九十四章:‘答案’(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