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侥幸。
但当顾唯一跟我说清城不是顾晖亲生时,而顾晖告诉她,在王月玲怀孕前,曾经就是跟梁译权在酒店有过彻夜未归的经历。
我当时心里本就乱,经顾唯一这么一说,她说;“你说如果让新闻爆出来,你们乱伦,会如何呢?”
我失了平常的冷静,连理智都没有了。
与她说分手之后,我一个人在马路边上走了很久,但走再久,我都没有办法平复我的心,心里仿佛破了个大洞,比任何时候都难受,难受极了。
就算曾经染上毒瘾,解毒的时候,都没有那时候知道她是我妹妹还难受,我没有办法接受。我像个疯子一样,在马路边上又跑又叫。
最后,回了郡城,只站在门口,良久之后,便离开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痛!
亦没有什么,比DNA结果出来,说不出,更让人开心。
小叔,说我有病。不否认,我真的有病。
我统共跟她说过两次分手,这是第一次。
只是那以后,我们再在一起,她就变了,我亦变了。
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做。
她依旧要依靠我,但又要防着我。
我们都不单纯。
那些日子,仿若是我向上天偷来的一般,我牢牢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松开,我不知道我能拉着她多久,但总想着,过一天是一天。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几乎不愿意同我母亲通话,亦不想跟她谈论关于王月玲,关于方琴,关于正源,关于梁氏的任何事情。
她瞒着我,做她觉得该做的事情,她很坚强很勇敢,只是不再想以前一样,她在我面前,亦开始伪装了
番外:我帮你回忆过去(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