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吧,你若是因此弄死了我,新仇旧恨一起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国师的。”
那个小鹿少年听了,却转怒为喜:“你说,国师用你当盾牌?此话当真?”
“我这模样还有假么?”
“哎呀,原来如此,我便知道,他不见得会跟金豆说的一样,为着一个甚么女子,爱的死去活来,痛苦不堪,给那女子折磨的没有人样,果然,他不是那样没出息的。”那个小鹿少年笑道:“ 一场误会罢了,这就好,这就好。”
我在心内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头小鹿畜生,大概一双眼睛内只瞧得见国师。旁的人命该都是草芥。
接着,那小鹿少年又问道:“听金豆说,你时时在他身侧,计都他,近来可还好么?”
“不好,十分不好,”我信口胡诌道。
那小鹿少年一听。立时急了眼,忙问道:“怎么个不好法?可有人为难他?”
“哪里有人为难他,不过是他自己为难自己罢了,”我摇摇头,道:“我在皇宫之内看见国师总是一副忧戚戚的样子,望着昆仑山方向,摇头叹气,神色郁郁寡欢,因着生性多事,我便问他:‘国师,不知你在看何处?可有心事?’
国师便答道:‘也不是旁的,正因着那个方向,有思念的故人,每每想起,心如刀割,却不得见。’
啧啧啧,也不知道是想念谁,那般的牵肠挂肚。”
“牵肠挂肚……”那个小鹿少年白皙的脸孔红透了,喃喃道:“不想,他果然还记挂着我。”
哼。 纵大来技。
我见状,心下里明白,有道是爱屋及乌,这个小鹿一听这样的消息是我嘴里说出来的,
第213章:不忘了胡言乱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