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胭脂的嘴角直抽。
“江大爷,既然是来玩儿的,还是放松点来玩儿的好,”那清风只道方才是死鱼眼吃醋,且贴在了死鱼眼的胸膛上,摸了一把,道:“别这样紧绷绷的么……”
我心里实在忍不住想笑,但还是怕他们真真摸出来甚么要紧的,忙且咳嗽了一声,道:“小哥儿们,那人间的妓馆都是要分三六九等的,也不知道你们这个妖界的妓馆,可也按着甚么等级分倌人?”
“这个么……”几个倌人忙道:“也分也分!”
“哎呀,凡是做堂子的,哪里有不分上下的,”那晚雨凑过来。揽着我的肩膀娇笑道:“ 怎地,难不成江二爷还要觉得我们几个姿色不成么?“
“那倒不是……”我笑道:“你们知道,人间的堂子,女子可不能跟这里的客人一般自如,我们玩乐,自然须得摸摸路数,甚么也不知道,岂不是白跑一趟?”
好在死鱼眼早给倌人们围了一个密不透风,也看不见我,我便也不曾将晚雨的胳膊拿下来,接着问道:“听说,你们这里,也有头牌?却不知道,那头牌乃是一个甚么讲究?”
“头牌……”这晚雨一霎时,也跟前来接我们进来的那个倌人一般,脸上的神色变化莫测了起来:“这个么……”
我伸手一块金子塞给他,笑道:“二爷有赏,拿了买桂花油去。”
“多谢二爷!”那晚雨等级该不高,看见了这金子,一下子喜的眉不见眼见,忙道:“二爷好手笔!”
“好说,”我笑道:“那人间的头牌一个个可是都高深的很,素来不肯轻易见客的,难不成,你们这个妓馆也是如此么?”
“不瞒二爷说
第227章:魇十七藏在何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