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说开了,也好。"
"是。"陆星河道:"师父这些年,十分辛苦,给太清宫添了许多麻烦,星河心内,十分内疚。"
"你内疚?"掌门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本座何尝不内疚?可是事情总得有人去做。"
"是。"
"这样说来,丰春子,终于也是能与那巨蛟长厢厮守了?"掌门人苦笑 道:"开春子这一件事情,倒是成全了他们。"接着,清了清嗓子,道:"蓬莱上仙,又大发慈悲了罢?"
"正是。"我答道:"跟父亲所想一致。"
"甚好。"掌门人望着窗外那明澄的胭脂河,道:"辛苦你们了,更魂器的担子很重。"
"可是,守护太清宫和朱厌的担子更重。"陆星河道:"真正辛苦的,是师父。"
掌门人缓缓的说道:"难得,你尚且肯为本座着想,本座终究,不曾看错了人。"
"多谢师父,师父这些年承担的重担,星河希望,以后能有所分担。"
"以后的日子还长。"掌门人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落寞来,才要说话,却听外面进了一个小道士来,道:"启禀掌门,宫里来了人,要传旨!"
第282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