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佩服这一家子人,在刚才医院那样混乱的打击下,她们还能做到敬职敬业的演戏,没有叫错称呼,不露一点破绽,真是让我恨不得五体投地对他们说声‘师傅’。
“老公,我说了你可别觉得我是长舌妇,什么话都说,刚才在检查的时候,医生说表妹只所以有流产的先兆,是因为最近夫妻生活太过频繁,我就纳闷了,表妹夫才刚死,表妹又天天住在咱们家,她怎么可能找男人呢?所以我就和医生理论,说表妹不可能找男人,她有流产迹象绝对不可能因为那方面的事情。”我声音充满正义的道。
“那医生怎么说?”可能是知道自己是害林梦有流产迹象的那个人,王子俊有些底气不足的问,不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的吼。
“医生说我怀疑她的医技,是对她的污辱,还说我如果不信让我去全杭州检查,如果医生说不是,她就这辈子不干医生这行,说得让我都有些不得不信,可是医生说表妹四天前也有过一次剧烈的夫妻生活,我就纳闷了,四天前表妹在山东老家给表妹夫办‘丧事’呢,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有染呢?难不成表妹夫没有死,只是诈尸?”我假装疑惑的问。
电话那段良久没有回话,我能清楚的听到王子俊粗重的呼吸声,估计已经被气得不轻了。
“老公,你怎么了?你有在听吗?”
“老公,你要是工作忙,我就不打扰你了。”
“老公,你还在吗?晚上我要去我妈家里过夜,就不回去了,你不用来接我,在家好好安慰表妹。”
说完我挂了电话,脸上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王子俊,林梦,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一点一点毫不
067我请客,你买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