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喝点酒,厨房里发生的意外已消散无痕了。
乔嫣见妹妹有这个兴致,起身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珍藏的红酒和几只红酒杯。她先给尉迟弘倒了一杯红酒。
尉迟弘接过高脚杯,举至齐眼的高度,观察酒的颜色。又将酒杯移至鼻端轻闻酒香,再大大的啜上一口,不急于吞下,而是在舌头上打两个滚,使感官充分体验红酒,最后全部咽下,一股幽香立即萦绕其中。
“怎么样?”乔嫣一看那架势,便知他是懂得品酒之人。
“红宝石色,澄清,近乎透明,亮度也很好。香味浓郁,入口圆润,酒味和涩味和谐平衡,是好酒。”尉迟弘称赞。
乔嫣眉眼弯弯的,那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乔然的眼光在姐姐和尉迟弘的脸上来回转,抿嘴偷乐。
席间乔然好奇打听之前那个连环杀人案是如何破案的,尉迟弘说涉及技侦机密,不能详细披露破案细节,只是大概介绍了一下。后来话题转向了阿秀姨身上,乔嫣请她给尉迟弘讲讲乔氏府的故事。
阿秀姨年近半百,她所知道的,也都是从母亲和外祖父那里听来的。她的外祖父陈光辉在乔氏府干了60多年,实际上只领到14年的工资。倒不是东家小气,而是时局动荡。1937年10月日军占领金门,与金门一水之隔的海都告急。乔嫣的曾祖父乔植不愿臣服日寇,便带着家眷旅居香港。1945年台湾光复,乔植回到台湾安度晚年,1951年病逝于海峡彼岸。在这期间,乔植从未提出解雇陈光辉之事,而这位尽忠、老实、知足的老管家,也就长期无代价地守住这个大宅门,直到1980年4月去世。阿秀姨的母亲,还有她都是在这老宅
别样的浪漫(四)(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