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性虐待。同时他将被害人的肾脏煮了,应该是想要吃掉,以释放他过度积压的本能需求。
但是,从小到大已经形成的观念对他起着约束作用,在犯下罪行之后,他回归了现实的自己,在看到死者的惨状后,非常惊慌恐惧,当然更不可能吃掉肾脏。他抱着尸体摇晃哭泣,还为死者盖上了毛毯。犯人表面老实,恪守本分,内心深处却充满着性的欲望,具有强烈的性攻击倾向。这种欲望,只要有诱因,就会扭曲地爆发出来。要尽快抓获此人,否则他还会犯下更多的罪行。”
“可是方红并没有遭到实质性的性侵犯,这不是很奇怪吗。”吕斌继续表达他的疑问。
“犯人有性功能障碍,因而产生了变态心理,用性虐待、破坏受害者尸体,甚至吃掉器官的方式来贬损、侮辱和征服受害者。”尉迟弘代替乔嫣回答了这个问题,“关于犯人,还有一个重要情况需要说明。”
LED大屏幕上显现出一张图片,是尸体上淤血的痕迹,正是之前乔嫣向李淑桦提出过疑问的。
“大家先看看尸体上淤血的痕迹。”尉迟弘又点击打开下一张图片,“下面这一张,是发现死者的时候,尸体状况的照片,尸体是平躺在地上,身上覆盖着毛毯。现在回过头来看前一张图片,淤血产生在了死者左边的身体。
如果死者在被杀之后一直保持了平躺的姿势,淤血的痕迹不应该是这样的。这只能说明,死者被塞在了某个地方。”
在场其他人都惊讶地望着大屏幕,等待尉迟弘继续往下说。
“曹崇山那边的鉴定结果也出来了。”尉迟弘换了一张照片,是泥地上的脚印,“死者方红居住的出租屋前面的
双重人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