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迟静言,“王妃,刚才过去的是迟家军的先锋。”
先锋是什么?迟静言当然懂。
她只是不明白,边关正在打仗,作为迟家军的先锋,他为什么不是冲在战场上,而是在大街上横冲直撞。
冷漠才不像迟静言那么小气,更没对刚才迟静言不解答他的疑问而记仇,他告诉迟静言,先锋通常有很多个,迟家军这个出现在京城大街上的先锋,只能说明后面马上有非常重要的人物要到,提醒街上的人注意避让。
绝对的特权主义,迟刚要继续这样,只会加剧迟家的厄运的到来。
迟静言挥手,语带不屑地“切”了声。
这一声“切”,她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在看到没过多久就出现的大人物时,噎回到喉咙里。
这是迟静言自从穿越以来,不知道多少次听人说起迟延庭,说起他的年少有为,温文尔雅,是京城无数少女闺梦良人,却是第一次看到他。
闻名京城的“白马”,果然名不虚传。
他躺在马车里,经过迟静言身边时,也不知怎么了,车轱辘压到一块石头,马车颠簸了一下,车帘飘起,露出躺在里面的那个人的那张脸。
那张脸没什么血色,却依然俊逸脱尘,他身上还穿着铠甲,冰冷的铠甲被红色的血染红,胸口的方向还插着半只断箭。
迎着风,迟静言感觉到左胸口一阵疼,好疼,好疼,这不是她拥有的感官,而是这具身体本身发出的疼痛。
冷漠察觉迟静言的反常,轻声喊她,“王妃。”
迟静言迎着冷风,捂着胸口,转过脸看他。
冷漠被她的脸色吓了一大跳,“王妃,你
第五十八章:接应(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