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
江语有点愣神,此时此刻,屋子里只有她和周行之两个人,所以这花是送给她的?
“这就要从很久之前说起了,”他捧起玫瑰花,故作沉思,“我有个好兄弟叫江让,第一次他把他的妹妹介绍给我认识,我就对他的妹妹一见钟情。后来啊,这个小姑娘毕业从加拿大回来了,准备留在国内,我就求着我的好兄弟把他妹妹送进我公司,因为我想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我对她不一样,再顺其自然地把她纳入怀中。不过,现在我觉得,如果我不直接说出口,她好像永远发现不了这件事。所以我想直接跟她说,我喜欢她,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