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明是男女朋友,他却自己一个人闷着什么也不说,江语又气又心疼,气的是自己平时不够关心他,心疼的是他自己默默承受的一切。
眼眶忍不住发红,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情绪稳定,“你骗谁呢!都抖成这样了,说帕金森我现在都信!”
“真没事,以前也有过。过几天就好了。”他沉声继续安慰道。
“言,谨,”她几乎咬牙切齿地叫出他的名字,“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女朋友!”
见她似乎真的动怒了,言谨沉默半晌,抬起手臂轻拢她耳后的发丝,“我是怕你瞎想,打电竞的手伤很正常。不用那么紧张。”
江语半信半疑地抬头,“真的?”
不等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她又不放心道,“不行,我带你去医院看了我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