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卧室,衣服都脱了一路,一直折腾到快十二点,怎么会……
我就把这个疑问问了徐嫂,徐嫂说:“蓝萱小姐走的时候你刚来,先生安排你在客房里睡,让我准备洗漱用品,说你是朋友,一定要好好照看。”
这一刻,我脑子有点懵。
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是我做梦?但是可能有那么逼真的梦境么?
但是正所谓是谎言说一百遍也就成了真理,我现在真的怀疑了。
我心不在焉地把粥喝了一半,就去了楼上说要收拾包,路过陆景重的书房,门是半开着的,陆景重戴着一副眼镜正在电脑前敲打着,他抬眸从电脑屏幕上方扫了我一眼,我还没有来得及扯嘴角露出一个笑,他就重新低下头了,冰冷的神色和刚才无异。
我回到刚才睡醒的那个房间,然后拉下自己的衣服看了看,身上确实是没有一点吻痕,做爱之后双腿之间的酸涩感也没有,也没有腰酸,也没有背痛。
难道昨天晚上真的是黄粱一梦?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春梦,还真是……
可是,当我手指下滑,摸到文胸后的挂钩的时候,手指忽然顿了顿有一个小挂钩有一些变形,一摸就是被撕扯的。
关键是,文胸后面有三列挂钩,我扣的时候,从来都是扣在中间的一列。
但是现在……
扣的是最前面的一列。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笑,好像是昨天夜晚,激情之余,窗台上雕琢着的那一株洁白的白百合一样。
…………
这次下了楼,已经不见了陆景重,我东张西望地想要找到陆景
第六十四章 从没这么幸运过(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