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运货洒在地面上的,路两边是大片的田地,在远处是村子,高低不一致的楼房,有的贴了白色的砖瓦瓷砖,有的只是用水泥砌了砌。
一辆面包车从路面上刷的一下驶过,扬了我一脸的风沙。
我从大马路上跳下去,拿出手机来想要给陆景重打电话,手机在拨通了之后就显示着电量不足,这一次,我锲而不舍地打了两个电话,终于等来了陆景重的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三个字——“不要动。”
在这里不要动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有点刺眼的阳光,如果陆景重你说了,不要我动,那我就不动。
我拿出手机给陆景重回了一条短信:我听你的。
我回复了这四个字,忽然手指一顿,脑子里想起来周峪森经常的一句话:唐卡说了,我听他的。
其实,生活在这个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是病态的,不管是不是承认。
我曾经对唐卡说,周峪森是病态的,但是我呢?又何尝不是。
从昨天晚上,我就开始了等待。
等陆景重给我一个回答,等这个我从三年前就认定了的人。
手机快没电了,我也不敢用,只好抱着腿坐下来,捡起地上的树枝随意地刮着地面上的土块。
就算是这样,在我地十五次点亮手机屏幕看是不是错过了陆景重的电话或者短信,手机电量彻底消耗光自动关机了。
最后那一秒,我看了一眼时间,是十一点十三分。
上午的天气还是不错,等到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隐隐能闻到从低矮的平房里飘出来的阵阵饭菜香味,我估摸着已经过
第六十七章 全靠我在死撑(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