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求婚了。”
我反应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就是她自己的丈夫虞泽端,至于向谁求婚,反正不应该是桑桑。
“向谁?”我问。
黄静雅说:“一个女学生,不是桑柯。”
我总算是明白了桑桑那种刻入骨髓的悲痛是怎么回事了,不是因为不可以有,而是因为有的这个人不是她自己。
“你和虞泽端离婚了么?”
黄静雅摇头。
我问:“那不是重婚了么?”
黄静雅:“放心,在这个节骨眼,他看过法律,还不算是,只是走了一个擦边球。”
这一刻,我看着这个已经三十多的女人,恍然间觉得,婚姻真的是一座围城,如果只有一个人爱着,那就太可悲了点儿。
因为知道了桑桑的事情,我也就没有再给她打电话了。
现在再打电话说这件事儿,无非就是给人在伤口上撒盐,这个时候没法雪中送炭,还不如让时间慢慢抚平伤痕。
其实,李峥科的钢琴课完全可以暂停了,因为再向上学,李峥科明显吃不消,学了几首名曲等到上流圈子里聚会的时候装装门面绰绰有余了,但是他还偏偏就想让我过来,说是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有休息的两个小时,就别把这唯一的一点乐趣给剥夺了。
我是真的没看出来李峥科对钢琴有什么兴趣的,相反,他倒是对我和陆景重的事情很感兴趣了,还知道在下周XX体育场有陆景重的一场演唱会,说让我近水楼台一下,拿两张贵宾票来,他有一个哥们想去看。
“什么演唱会?”
“你不知道?”李
第八十五章 失而复得的U盘 (为钻石加更么么(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