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皱了皱眉:“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我摆了摆手:“没事儿。”
陆景重当即就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让他直接过来警局。
找来的这个医生就是当初被李遇调往X市人民医院的方元东,他也算是一个十项全能的医生了。
量了温度,是三十八度五,他就给我开了几样处方药,把处方放在茶几上。
但是,我和陆景重都坐着没动。
方元东:“好吧,我去药房买药。”
他说着,就拿了处方走出休息室,边走还边嘟囔了一句“真是被差使的忙碌命。”
这一夜,注定是无眠的。
不过因为我吃了退烧的药,有些昏昏沉沉的,陆景重就把这间休息室的大灯关掉,只留了桌子上的一盏台灯,时而按动鼠标发出咔啪咔啪的声音。手机也调成了震动,他为了避免扰乱到我,接电话都是走到阳台上去接,但是每每回来,我都会询问他是不是有消息了。
可是,没有。
那种失去孩子的心焦,一整夜,好像把我的心从胸腔里挖出来,然后放在火上,用小火慢慢烤,昏昏沉沉地缩在沙发上,却如同惊弓之鸟,只要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我就能从沙发上一下子跳起来。
闭上眼睛,就是雪糕可爱的小脸。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最最对不起的是谁,就是雪糕。
从雪糕出生之后,我几乎都没有抱过他,就把她留给了别人。
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顾振宇和我的亲生母亲呢,我同样也做了三年的罪人。
我双手合十。
上天,如果你真的能听见我的声音,那
第一百三十二章 雪糕不见了 (谢谢亲爱哒向(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