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走了。”
“哎,”好不容易来一趟,我给她开了车门,“帮我开家长会吧,我家里人都没时间。”
杜佳茵好像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估计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开家长会了,“以什么身份?”
我说:“我姐。”
真不知道,是该怨我这张乌鸦嘴,还真是好听点说是一语成谶,在两年后,我真的听说了杜佳茵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姐姐,我顿时咬了舌尖,一股浓浓的血腥味窜入口腔。
我真的没有想到。
如果想到了,我肯定会把对杜佳茵的这种懵懂的感情,扼杀在萌芽之中,而不是任由它好像是野火烧不尽的草一样,肆意生长着。
我对杜佳茵的感觉,在陆景重,我重哥出现的时候,其实已经收到过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当时我站在杜佳茵的斜对面,看见她看重哥的眼神,就知道,这辈子都难以企及了,我就意识到,我完了,花了两年去经营的一段感情,终于在没有开花结果就夭折了。
杜佳茵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会这么崇拜重哥。
我回答的杜佳茵都是十分官方的回答,什么长得帅有韧性唱歌好听。
其实,我崇拜重哥,仅仅是因为,重哥小的时候救过我。
在很小的时候,大约是三四岁的时候,我被人贩子拐卖过一次,当时是大冬天,我身上生了冻疮,那些人贩子根本就不是人,就敞开我身上的衣服,用我身上的青紫冻疮来博取来往人的同情,来讨钱。
这些我本来以为我不记得了,但是就算是现在想起来,都会觉得近在咫尺,虽然只是一些片段。
这些片段里,
第一百四十三好章 你要好好努力,峥科(一)(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