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麻痛的双腿搁在碎石上,疼的难以言喻,冷冷的夜河风刮在我的脸上带来彻骨冷意,我浑身打了个寒颤。瞥了眼眼前四五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还有他们身边的铁笼子,我惊恐睁大眼睛,嘴中发出呜呜声响不停地摇着头。
“临死前,给你一个开口的机会。”嘴上的胶布被撕掉。皮肤都好似硬生生被揭下,我没时间去管。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我们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作为头儿的男人说完将我向铁笼拖了过去,“记得到阎王那报到的时候不要将这笔账算在我们的头上。”
“是江家的人要你们这么做的吗?”
自从嫁给江墨言以后我就不停地倒霉。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管收钱。”
听他提到钱我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更多。”
“哦。”头儿声音上挑,我好似看到了一丝希望,只是下一秒,希望被他狠狠掐灭在萌芽中,“不过可惜了,他是我们的老主顾,我们不可能出卖他的。”
我被甩进了铁笼,头碰在铁柱上,血又开始不停地滴落,视线逐渐模糊起来,听到一声清脆的落锁声,我绝望的仰躺在铁笼中,二十五年的短暂人生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就要划上了休止符。
面前闪过父母的已经逐渐苍老的容颜,不甘跟伤感油然而生,我用力大叫一声,惊起不远处杂草从中休憩的一群鸟儿。
“闭嘴!再叫一声老子把你喉咙割了!”
“大哥,这女人就要死了,让她发泄下待会扔在河中她想叫都叫不出来了。”站在头儿身边高个子
第95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