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你去照顾她吧,我没事。”
挺奇怪的,我虽不是内科医生,但我也见过肾脏移植捐赠者手术完以后的状态。
询问主治医生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没感觉不是挺好的吗?”
我轻笑下,确实挺好,恢复的速度惊人,一个星期后我已经能下床行走,除了那道伤口还不时的隐隐作疼外,基本上已经跟常人无异。
可能是我妈年纪大了的缘故,这次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是她一直处在半昏迷状态,手术完毕后,只清醒过几次。
这些日子除了奇峰,我没有见过江墨言的影子。不过,这丝毫都不影响我的心情,直到一个三天以后我接到慕北川的电话。
“你真的不管你哥了?”
“我哥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你还想怎样?”我语气恨意满满,恨他丧尽天良的一再紧逼。
“你没有来我的身边,你觉得我会就此罢手吗?”
他阴恻恻的生意在寂静的夜晚让人有种发自内心的寒意。
我紧纂住手中电话,金属外壳咯的我整个手心都生疼一片,沉默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刚好认识你哥服刑监狱的监狱长,他前两天跟我说,他把你哥和几个有暴力倾向的死刑犯关在了一起。”
脑中飞速闪过我哥抱着头蹲在牢中被凶神恶煞的一群人给群殴的画面,我红了眼睛,心揪疼一片,怒吼出声。
“慕北川,你TMD不是人,你就是一个畜生!”
“骂吧,如果骂了能让你心情好受一点,你尽管骂。”慕北川不气不恼,语速不紧不慢,语气中还带
第12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