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皱纹被细细遮盖住的脸上漾起慈祥的笑,“尝尝,我亲自泡的铁观音味道怎样。”
“有话直说吧。”活在尔虞我诈的女人战争中的她,能屈能伸的本领绝不是一般人能够企及的,之前见我一副凶神恶煞恨不得杀了我的表情,现在又这般客气,肯定别有用意。
“你这直来直往的性子还一点都没有变。”她消瘦的手指摩挲下杯子边缘,手上沾上水渍,“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连茶水都能倒出来了。”
一心想着丫丫。我没有半分心思听她扯这些每句都别有深意的话。垂下的双眸中冷意汇聚。
“如果你还是像四年前一样让我离开他,我还是那句话,不是我不想走,是不能走。”之前是钱的问题,现在又是欠江墨言一笔两年才能还清的债。
“我没让你离开的意思。”她饮了口杯中还滚烫的茶水,“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说。”她手中攥着丫丫,我能不答应吗?
出了茶楼,行走间,我低头看了下手中紧攥的小袋子,嘴角轻扯,一声冷笑溢出唇边。
穿梭在行人中间,我随意的将袋子扔进了随身的包中。
坐在车中,我目光飘远,钥匙已经插在钥匙口中,久久未发动车子。
她的话语像魔咒一般,绕着我的脑袋打着转。
四年前,安晴儿暗地里打通关系准备让几个狱霸在牢里弄死我,被江墨言及时阻止。安晴儿以死相逼,让经莫言在我跟他做个选择。
“如果非要有个人未琳琳的死负责的话,这个责任我负。”
江墨言握着安晴儿拿着刀子的手戳向了他的胸前。
奶奶告诉我,那
第194章(2/6)